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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生气


==第二十二章==

“哪有谢两回的道理。”

唐咏宁愣了愣,一句多谢二爷刚要出口,朱唇被男人用指腹抵住。

他微一叹息,“歇息吧。”

……

施府门外车填马隘,皆是恭贺施易恺升迁之喜。

外头流水席面吃了一半,李乾方才匆匆赶到。

他刚提步入了前厅,蹬着小短腿的闫哥儿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
“小舅舅迟到了。”

李乾半蹲下身,将还不及他半高的闫哥儿抱起。

“闫哥儿近来可调皮捣蛋了?”

闫哥儿撅噘嘴,傲道:“我乖得很,夫子都夸我功课好呢,倒是小舅舅都不来看我。”

李嫣捏着帕子掩唇咳了咳,罥烟眉轻皱,“你若再晚些过来,外头人都该散了。”

李乾将闫哥儿放下,作了一辑,“阿姊一路上辛苦了。”

“说不上辛苦。”她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
一旁的婢女识规矩地将闫哥儿带了下去。

李嫣默默叹气,“你说你,这外头的宾客多少是看你面子上来的,你倒好,竟连应付一下都懒得。”

李乾道:“我见姐夫在外头招呼,他刚至邵安上任,多露露脸也是好的。”

李嫣拿起桌面上的礼单看了一眼,“是这个理,到底是沾了你的光。”

李乾面上淡淡,“姐夫在地方上受百姓称赞,入邵安上任是迟早的事。”

李嫣端起茶杯,小抿了一口,“先不说这些了,方才侯夫人拉着我的手,直夸她家的四姑娘,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还有…那阡和县主也命人送了一份大礼来,我更是拿不出主意,你同我说说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
他有些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,“侯府与裴家素来结党营私,不必我多说,阿姊也知道分寸,至于阡和县主,过几日怡亲王大寿,阿姊将礼翻一翻,悉数送回便好。”

李嫣放下手中的茶杯,耳提面命道:“我哪里是不知这些道理,只是你年岁也不小了,身边连个可以照顾起居的可心人都没,都说长姐如母,爹娘若泉下有知,该怪我不关心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
李乾忽地想起某人的笑靥,清冷的眸微挑。

“阿姊,我现下有人照顾。”

李嫣脸一沉,“那杜昭也能算?”

话出口,她细思自家弟弟房中连个婢女都没有,院里伺候的也都是男仆,莫不是真有些特殊的癖好。

她屏了一息,问道:“你别瞒着阿姊,你是否有难言的隐疾。”

正饮了一口茶的某人险些呛住,“阿姊,你想多了。”

李嫣闻言,面色稍霁,“你若不想我胡思,就早些成家,那阡和县主虽说跋扈了些,可我瞧着是真喜欢你,相貌也登对,家世更是于你仕途有益,你何不考虑考虑?”

李乾眉峰一拢,“阿姊是觉得我需将婚事当成是高升的青云梯吗?”

见李乾不快,李嫣忙道:“我没有这想,只是你的婚事总该提上日程。”

正巧,施易恺从外间进来,李嫣立即递了个眼神求助。

施易恺忙笑道:“你别同你姐姐置气,她如今身上又有了,最爱唠叨,你只管左耳听右耳出便是。”

李乾一听,扫了一眼自家长姐平坦的肚子,见她玉手轻抚了抚小腹,面上柔婉含羞。

他淡淡笑了笑,几分落寞,“姐夫真是好福气。”

暖芷轩内,唐咏宁用过饭后睡了一会,直到未时方起。

临秋正替她梳发,看着菱镜中的美人,临秋不由赞道:“主子真是我见过的女子中生得最美的,怪不得二爷巴巴的将您从奉南接来邵安。”

在嶂园内,府中的仆人只知唐咏宁从前是奉南一户小官的家仆,因李乾看上了,这才为她赎身,更命人送进了嶂园。

唐咏宁入府多日,李乾只来过一回暖芷轩,大家都传唐咏宁不讨爷的喜欢,指不定过不了多久,便要被送出去。

唐咏宁佯装漫不经心道:“说起来这邵安城有不少官宦都出自奉南。”

临秋掰起手指头弯了两指,“除了二爷,好似只有一个唐家祖上出自奉南。”

她说着,又好像想起了什么,凑到唐咏宁跟前。

“只是唐家近来是时运不济,先是好端端掺和进司家案,后又是唐令史到洛中查案至今未归,也不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。”

唐咏宁抬头,蹙眉道:“什么?”

临秋打开妆匣,“我也是听说的,因昨日我替人去墨居堂奉茶,无意间听见二爷和宋大人议事,说什么洛中盗匪凶悍,山上时有命案发生,唐家也着急,又是探消息,又是谴人出去寻。”

她话刚落地,唐咏宁手中的梳篦坠落地面。

冬词捧着个锦盒进屋,见状道:“你个小妮子,别嚼舌根了,梳子掉了,还不赶紧捡起来。”

临秋这才弯腰捡起,见冬词还要继续叨叨。

唐咏宁咳了咳,“她不过同我说些闲话解解闷。”

这些时日的相处,唐咏宁摸清她这两个侍女的脾气秉性,临秋好动,爱说闲话,却也是最没心眼的,冬词相较年长些,行事极有分寸,平日里多爱训底下的丫头。

主子都发话了,冬词也不好说些什么,她将锦盒送到唐咏宁面前。

“这是爷身边的杜昭送来的,说是让主子自己留着。”

她看着锦盒出神,转念一想,指着一旁绣架上的绣品道:“这画我绣了许久,现下就差裱起来,要不…冬词你替我走一趟,拿去西街托人裱好。”

冬词想都没想,笑着应下。

暮色渐暗,李乾从施府出来,眉宇间几分疲怠,他微躬身上了马车。

杜昭照常问了一句,“二爷,可是回府吗?”

李乾想起方才阿姊的话,不禁心烦抚额,他摆了摆手,“先绕去西街。”

马车悠悠而行,长街上灯火初明,行人寥寥。

李乾刚掀开车幔的一角,便瞧见一抹熟悉的娇影从巷子口处拐过。

他提着车幔的手一紧,喊道:“停车。”

他面色沉凝地跃下马车,杜昭不解其意,“二爷,这还未到西街呢。”

“这里是哪?”他下颌崩紧,正望着四周搜寻方才那身影,

杜昭脱口而出道:“前头便是唐府。”

须臾,他冷笑了一声,“唐府,那便怪不得了。”

这边,唐咏宁换上了临秋的衣裳溜出了府,又怕被人看到,戴着帷帽,一路拐道来到唐府门前。

如今这般情形,她是绝不能露面,父亲不在家,外头又流言四起,当务之急必是钱财疏通,这些钱左右李乾不要,送回唐府救急正好。

她抬手提起门环轻扣了扣朱门,好半晌方有仆人上前开门。

“这位姑娘,你找哪位?”

唐咏宁尽量憋着嗓音,将手中的黑漆楠木匕首盒递过去,“我是西街打铁铺子的人,这是前些日子唐四郎定做的匕首,有劳小哥送进去。”

“成,你且等着,我进去拿赏银。”

唐咏宁道了声谢,待门轻阖上,转身离开。

她低首,刚迈出几步,一个岿然高大的影子挡在了她面前,她还未抬起头,掩容的帷帽率先被人挑开。

她面上一惊,与来人四目相对。

李乾周身阴沉,轻嗤道:“你这是想去哪?”

“我…”她杏眸一片错愕,话还没说完,面前的人握住她的盈盈纤腰,利落抱起,塞进了不远处的马车内。

“回府!”他朝杜昭喊了一声。

马车辚辚而行,李乾坐在唐咏宁对面,脸上愠色甚浓,连眼神不愿给唐咏宁一个。

他的怒来势汹汹,唐咏宁心虚得不成,伸出手指去拽着他黑袍,讨好道:“你别生气。”

李乾眼下正在气头上,冷眼看着她,“你最好想清楚说辞再开口。”

这一句话叫唐咏宁闭了嘴,哆嗦着缩回了粉白的指尖。

两人回了嶂园,唐咏宁一步一趋的跟在李乾身后。

临秋穿着唐咏宁的衣裳正坐在绣架前,见李乾一脸怒不可遏地走进暖芷轩,吓得一扑通跪倒在地。

李乾垂眸,目光扫过临秋身上的衣裳,讥笑道:“你倒是好本事。”

临秋惴惴不安,“二爷,奴婢知道错了。”

李乾阖目,冲跪在地上的临秋吼了一声,“出去。”

唐咏宁朝临秋点了点首,临秋这才起身出去。

李乾撩起衣袍坐下,借着银烛的光仔细瞧她,眸中摄人,她才来了多久就这般不愿意留在嶂园吗?

唐咏宁原以为他会狠狠训斥自个一番,再不然便是告诫她要安分守己。

谁知,他竟开口问:“离了嶂园,你想去哪?奉南还是漠北。”

她愣了愣,“我…我没有。”

李乾黑着一张脸道:“司固萧早就是胜朝的罪人,邵安他回不来了,至于漠北,你也去不了,我不管你心里如何想,都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。”

听到这处,唐咏宁彻底明白了,他以为自己要逃,他也不想想她一个已死的人,一没户籍,二无路引,怕是连邵安城都出不去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朝他走近,“擅自离府,确实是我不对,父亲去了洛中查案,至今无消息,我心里担心,只想着回去瞧一眼。”

她在李乾面前半蹲下,伸出三根手指,“我同你保证,下不为例。”

见李乾仍板着脸,她忽然想起之前鸨母说过的话。

——你这唇生得娇红晶莹,若朝男子喉结一碰,就你算犯了天大的事,也能饶了你。

她大着胆子,仰面想去触他的喉结,谁知,他恰好垂眸,她只碰到了男人的下巴,硬茬茬的,极其不舒服。

“那这般,还生气吗?”她声音软糯,略羞郝地摸了摸自己唇。

女人未涂口脂的唇柔嫩温热,不动声色便能引人起火。

李乾喉间干哑,不过须臾,原本握拳的手按向那截白腻的脖颈,最终俯身探向他最爱的那寸天地。

唐咏宁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人拐着上了塌。

他一手覆上她的皓腕,望着她涣散湿润的杏眸,视线由上往下。

她肌肤雪白泛泽,比那白墙更胜,碧青色竹纹的腰间小衣缚紧了圆珠润玉的风光,两畔檀口微启,因他抖擞的动作,不禁花容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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